东城会直系真岛组内若众

四花。
一颗海白菜,不定时有文坑,不一定填
死宅,杂食,偏爱硬派作品
墙头多,一辈子当单机狗
很污
谢谢你喜欢我。

【如龙】【冴真】酩酊大醉

又填一题,极短,没有肉,尝试了新的写法。

谢谢品尝~


*第一人称原创角色注意。

 

凌晨三点钟,打烊的时间快要到了。几个醉醺醺的年轻白领东倒西歪,互相搀扶着离开,我收拾起碗筷杯盏,偷偷活动一下有些僵硬的肩颈。居酒屋虽然不大,但开了不少年,有很多都是熟客,不介意多等一会,所以至今也是我一个人在顾店。

洗净餐具并擦干放好,我回到柜台喘了口气,到这个时间会光顾的客人已经寥寥无几,最后一个问题摆在眼前:这位趴在柜台上、叫也叫不醒的真岛先生该怎么办?

在我的印象里这是第一次看到真岛先生喝醉。

真岛先生在我家也是熟客之一,据说从老爸经营那时开始就常来小酌,是个表里如一的黑道。十多年前我刚接手这个店面,头一回见到他时还有些胆战心惊,如今已经相当熟络。即使关于他的传说不绝于耳,但在这里无论是东城会的大干部,还是要加班到深夜的上班族,都没有什么差别,

他总是自己来,不常带部下,我一边清点剩余的酒和食材,一边盘算着要不要替他联络组里。正当我准备拿起电话,店门再度喀拉喀拉地打开了。

“欢迎光临,您要来点什么?”我欠身招呼着,来者已经坐了下来,紧挨着睡得昏天黑地的醉汉。一向是没什么人敢于这般自然而然地坐在真岛组组长身边的。

“给我和他一样的吧。”他指了指真岛先生这样说。

陌生的男人个子极高且身材魁梧,与他眼神相遇时就如同被一头猛兽注视,即使他没有亮出獠牙和利爪。我把热毛巾拿出来,然后倒了杯烧酒一并递过去,望着他领口陌生代纹稍微有点担心,然而那落到身边人脸上的目光没有任何恶意。他把放在旁边的西服外套拎起来轻轻搭在真岛先生只穿衬衫的肩头,无意唤醒,倒像是怕惊扰了这场熟睡。

看来与黑道上错综复杂的纷争无关,只是寻自己珍而重之的老友罢了。我陡然想起一个名字,以前偶尔会在真岛先生口中听到,如今大概总算见到真容。

“如果没猜错的话,您是冴岛先生吧。”给油锅加温的空档我试探地问。

“啊啊,是我。真岛提起过?”他并没有露出意外的表情,看向真岛先生,稍带笑意。他们是年轻便结拜的兄弟,多年前冴岛先生因为杀人入狱,前些年电视上还通缉过逃出来的他,后来又听说当初他是被人陷害,如今不必再负担罪名,还在东城会下成立了新的组织。我以为两人会一起来店里,可没多久还是真岛先生一个人坐在柜台前。

“对,承蒙关照,两位在父亲经营那会儿就常来吧。”

“这边才是,那时我们受老板照顾反倒比较多……”冴岛先生摆摆手,“看来如今这家伙还在给你添麻烦啊。”

“没那回事,真岛先生平时可不会喝醉,多亏他,会来我这儿闹事的也罕见。”这可不是客套话。我往锅里加好调料,肉香和菜香煎出来,热油发出小小的爆裂声,冴岛先生又要了一杯酒。

“老板现在怎么样了?”

“我爸吗,他回乡下老家管管田地,每年还都要往这边寄点大米。您尝尝看?”

“好啊,我也正好还没吃晚饭。”

“都这么晚了,工作辛苦啦。”

“倒不辛苦,只是出差回来就干脆到这儿找他了。”风尘仆仆的气息还残存在冴岛先生身上,听起来好像抱怨着兄弟不让人省心,可他看起来又是十分的心甘情愿。

“来,青椒镶肉一份。”

冴岛先生有点惊讶地愣了一愣,我不由得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只不过我以为真岛会一辈子讨厌青椒。”

“本来这道菜不喜欢青椒的人也会吃……何况真岛先生也已经不是挑食的年纪了。”我忍住笑意回应,“您觉得吃起来如何?”

“很好吃。”比我年长的黑道男人坦诚地赞扬。

 

“可以抽烟吗?”碗和盘子都一干二净之后,冴岛先生问道。我摆出烟灰缸,自己也点燃一支烟,于是廉价的烟雾缭绕起来。

“这话由我来说可能不合适,不过确实如此,实际见到您,就明白您为什么值得真岛先生这样等了。”我抖落一段烟灰,面前的两个人都松懈了一般,肩膀挨着肩膀。真岛先生扯松了领带卷起袖子,此刻半边脸陷在臂弯里睡着,他身边的不再是因为长久离别而显得苍白的幻影,是他总夸耀着、想念着的实体本身了。

他们之间流淌的无论是空气还是时间都变得滞重而安稳,冴岛先生笑了笑。

“他太固执了,等得太久,我们都已经变老了。”

“那也没关系吧?”

“没错,无论是店还是人都会变……但无论怎么变,好的东西仍然很好。”

他可以轻易地把差不多身高的真岛先生背起,却又郑重其事,那表情仿佛身上的重量就是自己的一整个世界,可以倾注所有的柔情。

“谢谢款待啦,我们就此告辞。”

我目送这融为一体的身影转过街角,走进霓虹灯交织的光晕里渐渐湮没,遥远的夜幕边缘亮起薄薄一层晨曦。

不知怎的,我猜真岛先生多半是没有醉吧。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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