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城会直系真岛组内若众

四花。
一颗海白菜,不定时有文坑,不一定填
死宅,杂食,偏爱硬派作品
墙头多,一辈子当单机狗
很污
谢谢你喜欢我。

【承花】(还没想好题目)

·一直想玩的金之瞳与铁之剑paro,不要问我为什么每次都写这么冷的梗【。

·双蛋节贺?不过元旦要考专业课啦,写不了。总之先开坑再说。

 

 “吱嘎——”老旧木门被推开时门轴摩擦出的粗哑声音,在偏僻村落的夜里格外响亮。

“谁!”“什么人!”几乎同时,巡夜的两名民兵端起长枪转身对着声源。黑暗中亮起绿莹莹的两点,之后是一豆忽明忽暗的火星,站在门口的人走到了月色底下来。来者非常高大,靠近时的威压感令两人后退几步,不过很快就缓过神,放下了武器。“啊……是空条先生吗。这么晚了您要去哪里?”

“出来抽烟。你们继续巡逻吧。”高个子青年从帽檐底下斜睨他们一眼,指了指木屋,示意若是在那些木头建材里点起明火,稍有不慎就会把住所烧着。

“好的!您早点休息!”比较年轻的那个民兵爽快地答应了,两人放心转身,在村里的土路上渐行渐远。被称为“空条先生”的青年压了压帽檐,烟雾从口唇之间呼出。民兵的背影在街角消失,确认周围再无任何村民,烟卷从空条的手指尖落到了地上。他一脚踩灭那小小的火种,被黑色斗篷包裹的身形溶入夜色一般向着村外掠去。

 

作为佣兵,空条承太郎相当有有名气。十九岁,强悍,英俊,无所畏惧,所向披靡,甚至有他和龙搏斗、曾经保护过一个国家的传闻。不过即使身上被或真或假地安上了无数名望,佣兵也依然是佣兵,为了赚钱各地奔波。这一次的雇主来自大陆的东方,在承太郎找家小酒馆坐下来喝酒的空档,期期艾艾地凑上来提出了请求。

“空条先生非常厉害,如果加入哪一方军队,就一定能赢……所以想要您到我们的村庄来训练年轻人,如今这世道可不安稳……邻村一直对我们丰收的土地虎视眈眈,所以想要请您来,至少教给小伙子们战斗的技术……”这样恳求着。任务为期半年,村长开出的价位非常高,一点也不像偏远山村能负担的报酬。看在对方毫无迟疑地付了高昂的定金的份上,承太郎接下了这工作。

牛车咔哒咔哒驶上山路,这里的山并不陡峭,但显然也不是能够让作物茁壮成长的土地,然而承太郎放眼望去,大片大片的麦田随着微风摇曳,仿佛在嘲笑佣兵到目前为止持有的常识。在麦田另一端平缓的山腰有一座小小的、破烂的建筑,吸引了承太郎的注意力。

“那房子是干什么用的?”沉默寡言的最强佣兵难得开了口。

“啊……这个嘛……”村长和车夫交换了一下目光,“是我们村庄的神社啊。说出来非常抱歉,但您作为外人是不能踏进去的。”承太郎点点头收回目光,绿眼睛沉到帽檐的阴影底下去了。

那栋建筑作为神社未免太简陋了些,可是听村长这么说,似乎又是相当重要的。既然村庄算得上富庶,为什么不将重要的神社建得豪华醒目些?疑问攀附在内心深处,悄悄生根,直到在此处安顿下来后,承太郎还在思索着关于那神社的事情。他并不指望小山村的民兵能学会多少战斗技巧,何况自己的力量也与技巧无关。安排了巡逻队伍,叫他们两人一组进行对战练习,嘱咐置办足够锋利的武器,除此以外并没有什么能教给这些人的。

夕阳消失之时,他看见神社似乎包裹在一层绿莹莹的光芒里。

 

避开了一路上所有巡逻的民兵,空条承太郎轻车熟路地来到了“神社”。他拉开外侧的门闩,一步跨进室内的同时,四周亮起了绿色的萤火般的光。不明就里的人大概会被吓到,但对承太郎而言这只是司空见惯的景象。他打量了一下四周,然后对着屋子的角落出声。

“花京院。”

“你今天也来了呀,承太郎。”带着些愉快的调子,少年的声音响起来。

 

第一次靠近这栋建筑时,承太郎说不清仅仅因为好奇,还是冥冥之中获得了某种启示。它和村落中其他的房屋类似,完全以木材构成,但意外的是没有窗户,只有一个小门,从外面拿门闩固定住。对着门闩思考没多久,佣兵先生果断决绝地拔掉了唯一的阻碍,稍微弯下腰往屋里看。没有任何光源的内侧黑漆漆,但承太郎还是感受到了,在这片黑暗中存在“活着的什么”。

随即,就像要回应他所想的一样,宛如活物的翠绿带子顺着某一点延展开来,在那源头有双颜色醇厚的金黄色眼瞳,承太郎在对上目光的瞬间,身体,或者灵魂深处,回响起深远的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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