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城会直系真岛组内若众

四花。
一颗海白菜,不定时有文坑,不一定填
死宅,杂食,偏爱硬派作品
墙头多,一辈子当单机狗
很污
谢谢你喜欢我。

【承花】In Your Dream

 @Gypsy Soul 三桥太太我喜欢你啊——

·迟到太多的生贺文,而且还坑,简直惭愧。是“平行世界可以互相观测到却无法干涉对方”梗。两条世界线的承花关系和性格微妙差距有【。

·不一定好吃。期末作业多论文多写不完了QAQ等度过修罗期放了假再发一次完整的……可能改动很大【。

 

花京院典明做了一个梦。

他看到了十七岁的自己,和十七岁的空条承太郎。

当年埃及集市里各式各样的情形,还深深留在脑海当中呢。晴朗的天空,毫无阻拦投下光辉的太阳,异国来来往往的人群里东方面孔显得格外突兀,还有日本高校生自行改造的制服“花京院典明?”他想要出声喊自己的名字,一步之遥、身穿深绿色制服的那个花京院没有回以任何反应。。四十岁的花京院感受不到空气中的热度,闻不到嘈杂店铺里古怪的气味,这是非常奇异的体验——好像只留下一双眼睛,让他彻头彻尾做一个旁观者。

他们那时真年轻,好像在阳光底下闪闪发光,那么鲜亮。承太郎领口的链子来回晃动,哗啦哗啦响,他手插口袋大步走在前面。这时人流突然密集起来,花京院赶快追过去,脚步急了些许,但又显得不慌不忙。

曾经有过这样的事情?在他的印象里,不知从何时开始注意到的,和承太郎一起走着的时候,高出许多、腿也长许多的男人总爱默默贴在自己身后。这样一来步伐自然是被限制着,可承太郎偏不肯超过他,也从来没有被落下走散。

在旅途中还不是恋人,所以并没有留下微不足道之处的回忆吗?

承太郎忽然停下脚步,完全不在意自己站在路中间有多挡路,回过头来左顾右盼寻觅着。红发的同伴跟上来拍拍他的背,面孔上出了点汗,神色依旧游刃有余:“没事的承太郎,你尽管走,我跟得上。”松松缠住他袖口的一条翠绿色细线稍微锁紧,花京院似乎有点得意地微笑起来。低声咕哝了句什么,承太郎压压帽檐伸出手,攥住花京院细长的手指。

“干嘛那么费事。走吧。”

 

醒来时感觉到有双手臂环在腰上。花京院小心地伸手拿床头柜上的眼镜,模糊的视线变得清晰。闹钟上显示着六点三十五分,窗帘外面刚刚有些微天光。承太郎呼吸沉了些,似乎是要醒来——前一晚他熬夜审完学生交上来的论文,估计才上床不久,而这个人又习惯浅眠。辛苦啦,花京院心里想。他翻了个身,果然看到眯起来的绿眼睛。朦朦胧胧缺少杀伤力,露出这般眼神的承太郎总会让花京院禁不住心软。

“你睡就是了,时间还早。”回抱住承太郎,他低声安抚:“我陪你,嗯?”

承太郎闭上眼,把花京院往怀里又紧了紧,他实在是太困倦了,几乎是一瞬间就回到睡梦之中。四十岁啦……花京院盯着眼前的人。虽说无论是十七岁,二十七岁,三十七岁还有现在,空条承太郎的外表都令人只有羡慕的份,但凑这么近当然会发现极浅的皱纹,还有鬓边混杂在茂密黑发间的灰白。

自己也一样,没那么鲜活,没那么生机勃勃了。不过他心里确实是没有任何惋惜的。梦中的承太郎,可没有如今坦诚,也还没学会自然地将爱意溶入每一秒共度的时光呀。青涩有青涩的好,而经过打磨的爱恋更加熠熠生辉。法皇伸出一条触手把窗帘拉得更严实,屋子暗沉沉,让人觉得像浸泡在一罐深色的糖浆里。

花京院典明做了一个梦。

并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梦了。是生活安定又幸福的梦,无比真实,以至于醒来后也不会忘记,仿佛自己真的被承太郎环抱着安睡,而不在一场危机四伏的旅途当中。他坐起身,承太郎已经起床,窝在沙发里叼着香烟看地图,又英俊又年轻,眉眼因为晨曦的柔光,显出犹存的稚气来。

那些梦让花京院忍不住,忍不住心里生出小小一芽期盼。希望和未来成为舟车劳顿的日常中难得的安抚,嵌进脊柱里,让他能毫不犹豫地挺直了身躯与同伴继续前行。

可无论是承太郎还是自己,谁也没有说出某句会彻底改变两人关系的、决定性的话。花京院当然知道,他们的相处绝对超出了友情。比如现在,把睡衣和日用品收拾好,站在床边穿上衬衫,同屋的同龄人便突然间走过来搂住他,从他这儿夺取亲吻。

“承太郎,我确实没什么亲密的友人,不过这是朋友之间会有的接触吗?”第一次将嘴唇贴在一起之后,花京院曾故意睁大了眼睛问他。表面上是无知无觉,什么都不懂的模样,其实脑子里头早就山呼海啸。怎么会不懂呢?他自己也常想着要亲一亲承太郎的,被对方主动这样做了反倒装起傻来,藉此掩盖了砰砰直跳的一颗心。

“会有的。”承太郎当时这么回答他。火车里有些闷热,他去按自己那顶破破烂烂学生帽的帽檐,却被抢了先。花京院大着胆子把他的帽子掀下来,一滴汗水从脸颊侧面顺着英俊的轮廓滑落,明抢别人随身物品的家伙不等物主发火,仰头就冲那丰厚柔软的唇瓣吻回去。

“好啦,友情的证明?”手里捏着帽子,花京院咧嘴笑起来,承太郎侧头看他,一双金棕色眼睛亮晶晶的,好看得要命。说不出到底哪里最吸引人,可这一整个人就是好看,顺眼。奇怪的刘海顺眼,品味微妙的耳环顺眼,脸的轮廓有些深,嘴又稍显大,那也还是顺眼。

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和友谊不同的、格外炙热的感情早已蔓延到最深处了。

承太郎抱着花京院,被轻轻捅了捅肋骨:“快放手啊,我把行李都装起来,集合时间到了,别让乔斯达先生他们等。”他差点就脱口而出说不放,但迟疑了一下还是松开了手臂,作为补偿蹭了蹭花京院的唇角。

而花京院,自然如同每次一样,并不揭穿。

 

汽车发动机的声音听起来不怎么安稳,糟糕的路况使得车内的旅者们都露出苦闷的神情。波鲁那雷夫强打起精神掌握方向盘,而坐在副驾驶的乔瑟夫已经在颠簸晃动中几近沉入梦乡——能够在车载音响滋滋啦啦播放着不知哪国歌曲中睡着,看来这一路对于已经步入老年的战士而言确实辛苦了。承太郎把车窗打开一半,烟味被风一路带走,不知不觉间消耗了半包香烟。即使是在这种环境下依然端正坐着的花京院,伸出手从他兜里拿走了剩余的烟:“要适量啊,承太郎。虽然我并不想说让你戒烟之类的话,但还是得注意别抽太多。”

不良高校生没有反驳,摇上车窗玻璃。他赌气般往同伴那边扫了一眼转过头去,不出所料传来了轻轻的笑声。花京院按住被风吹得散乱的前发,对他笑着:“觉得无聊又烦躁吧,要不要先睡一会?”

“又不是那个老头子,现在哪能睡得着。”

“要聊天吗?”

“……”这次算是默认了。承太郎不爱说没用的话,但他愿意听花京院讲。

“唔。离开学校这么久,恐怕出席日数不够了吧。”张口就是如此忧伤的话题,花京院却像知道承太郎不在乎似的说了下去:“留级实在很麻烦。我又是才转学过去。”

“回去以后你不换成本校的制服吗。”这算是在接着转学的话题往下说。他们聊天总是想到哪里说到哪里的。

“绿色的也没什么不好吧,和你的校服比?啊,等之后可以借我看笔记吧。”

“来我家一起看就行。”说着话时承太郎往花京院那边瞟,花京院也正好看向他,邀请的话便格外亲切起来。

“谢谢……承太郎你大学打算报考哪里?”

“没决定呢,考哪里都可以。”他对自己的头脑非常有信心,同时也暗地里想着,不如你报哪个学校,我也一起去就是了。

“可别说要跟我报同样的学校。”花京院好像立刻看穿了他的念头:“我要报艺术系哦。”

“东大。”承太郎想都不想地说:“或者跟我去美国。”

怔愣几秒后,花京院的脸腾的一下红起来,他努力压着嘴角的笑意转开脸,承太郎得寸进尺地把手放在他大腿上:“喂,今天你怎么突然在意起以后的事来?”

“别闹。”花京院挪开腿,迟疑了一下。思绪奔涌如洪流,然而他压下了顾虑,开口问道:“承太郎,如果两个人从未争吵和怀疑彼此,始终如一地相伴,是不是最好的人生?”

从冷藏室里拿出豆腐,横竖几刀,切成大小适中的方块滑进已经溢出海鲜香气的味增汤,咕嘟咕嘟翻滚的汤汁看起来更加诱人了。花京院放下刀,用筷子搅拌金黄的蛋液,旁边早顺备好的小肉饼浸过浆再拍上面包糠,丢进油锅里发出愉快的滋滋声。

“浅渍腌好了吗?”承太郎在他身后问。花京院一边用法皇给炸肉饼翻面,一边关味增汤那边的火,承太郎也不等他回答,算算时间,打开冰箱把新鲜的腌菜夹进小碟子。这顿晚餐用掉了所剩不多的几样食材,定居美国以后还想做日本料理多少有些麻烦,他们得去较远的大型超市。回想起来,花京院学着做饭也是到这边以后的事,两个大男人住在一起虽说不会在吃的方面注意太多,可多年养成的口味毕竟对当地菜肴无法习惯。

你问为什么他不做饭?一句话来说,还不是花京院给惯的。

“承太郎,”饭菜上桌以后,花京院边解围裙边叫他:“你还记不记得去埃及时咱们的一路上是怎么相处的?”

正摆开碗筷的承太郎听他这么问,带着探询的表情抬起头:“记得啊。因为总觉得你看起来一副难攻不落的样子,所以只好姑且当朋友,关系很好的那种。”结果直到后来才发现你那冷淡高傲还有礼貌客气都是假装的,至少对我是假装的。明明老早以前就两情相悦,真是浪费。“突然问这个干什么?”

花京院撇撇嘴坐下,喝了口味增汤:“我最近经常梦到那年旅途中的情形,而且我们俩非常亲密……别担心,伤不会痛。”他的表情缓和下来,微笑着安抚目光落在自己腹部的承太郎:“没梦见受伤。”

“你那时就喜欢我,所以现在做梦补偿一下吧。”听说花京院的旧伤没事,承太郎便放心了。花京院面对他的发言,简直不知道该收起笑容瞪他好,还是勉强笑着混过去好,过了半晌才憋出一句:“自己说出这种话,不愧是你啊承太郎?”

“谢谢。”

 

红色发丝被细细的黑色皮筋捆成小马尾,厚羊毛围巾包覆着后颈,在衣领里塞得妥妥帖帖。承太郎系上鞋带站起身,站在后面看花京院把鞋柜上的车钥匙装进口袋,戴好小羊皮手套。他走到花京院前头,打开门,冷风呼的一声灌进来。难得晴朗的夜空繁星闪耀,外面的积雪使得视线格外清晰,几天来的降雪停止了,是令人觉得愉快的天气。

“承太郎,你觉得梦里见到的事是真的吗?”看来花京院还不想终止有关梦境的话题,车外灯火仿佛在流淌,他们开了花京院的车,而车里的音乐是主人一贯喜欢的Sting。沙哑悠远的音色萦绕在车内,On and on the rain will fall,Like tears from a star, like tears froma star.

承太郎不会回答他“是”或者“不是”。沉默的视线扫过被光线变幻映得迷离却真实的侧脸,手掌落在花京院肩上,之后又蹭了蹭眼睑底下伤疤的末端。

“你觉得是真的?之后再梦到什么,立刻跟我说。”

前面的路开阔起来,笼罩大地的星空,在一次呼吸的间隙里变得更加辽远。


【哭着打上tbc】

评论(11)
热度(44)

© 东城会直系真岛组内若众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