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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花。
一颗海白菜,不定时有文坑,不一定填
死宅,杂食,偏爱硬派作品
墙头多,一辈子当单机狗
很污
谢谢你喜欢我。

【混部/承花】Datura 2

Caution:

·25岁承太郎X 17岁花京院,其余角色也有很多年龄操作。

·完全架空。本文与现实中任何人物、团体、事件无关。

·保留部分替身设定。和原作的替身不大一样。

·长篇_(:з」∠)_






2

披风上绣着教会的纹章却并不显得多虔诚的骑士长拿起金盘子里的苹果啃得咔嚓咔嚓响,眼珠在另外两人之间转来转去。波鲁那雷夫十来年前就认识了花京院,那时他是刚成为圣殿骑士的少年,而如今的法皇还是幼童,和许多被教会养育的孤儿一样……不,也不一样。花京院生来便拥有名为“替身”的术式,而从襁褓之中就展现出如此术式之人着实罕见。

应该说,花京院是被作为未来的曜星教法皇养育的。

回想起来,自己作为时常能够离开圣殿、到地面的王国及城市去的骑士,跟花京院太亲密也是禁止事项,但规矩是规矩,总挡不住孩子的玩心。这么做的恶果是,如今他难以对法皇大人保持足够的尊敬,还有沦为缺少朋友的法皇唯一欺负捉弄的对象。

除了对待波鲁那雷夫时,花京院典明在人前总能维持住圣洁高贵的样子。所以现在明显一脸生硬表情的花京院确实很难得,尤其是在初次见面的人眼前。

这气氛也太尴尬了。

你们倒是说句话。

为了配合送空条承太郎进入圣殿的小型空艇,艾鲁赛蒂降低了飞行高度,波鲁那雷夫往外面一瞟,大呼小叫:“花京院,你看你看,下雪啦!”他觉得自己机智得自己都感动,找的话题非常适合作为对话的开端,结果花京院猛地扭头瞪他,眼神像要吃人。谁让你拿这种事活跃气氛啊?嫌弃的情绪鲜明露骨。

“人送过来你任务就完成了吧,波鲁那雷夫?”

“不用这么含蓄表达赶我走的意思!以为我听不出来?”

“就是为了让你听懂才这么说的,快走快走。”

“太无情了……以前哥哥我来跟你玩,你可是很开心的啊……”

“我现在也挺开心的。见到你真开心,实在是令人开心的见面。”

波鲁那雷夫一边抹着并不存在的眼泪一边把葡萄往嘴里送,控诉花京院的行径:“一直说开心开心我也不会相信你的,连假笑都懒得摆一摆,做朋友的诚意已经剩得没有沙漠里头的水多……我要是把这遭遇说出去,绝对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玛苏尔在上看到了都得可怜我。”

“随随便便把神上的名字挂在嘴边,能轻易获得庇佑是做梦。”法皇说出这种话似乎格外有说服力,花京院把盘子里除了樱桃以外的水果全塞在波鲁那雷夫手里:“都给你了,快去汇报任务完成。”

“我和你说啊,在你的护卫面前就有点当法皇的样子,可别欺负人……好好好我这就走!”几条触手幽幽伸出来,威吓十分成功。沉重的木门嘭咚一声关上,屋里总算只剩下两个人。花京院典明转身盯着默不作声的男人,叹了口气:“其实专门派人保护我是多余的。你这么强,明明有更合适的职务,居然把这闲差安排给你。”

“并不多余。上个月就有来路不明的空艇编队袭击艾鲁赛蒂,即使是在这坚固的堡垒当中,你也说不上完全没危险。”承太郎开了口,指出的事实怎么看都不是无关者会知道的,花京院倒没表现多少意外,就挑了一下眉梢。

“连这都告诉你了,看来他们真是不打算让你再回去。”手指抵在由术式保护着、被直接冲撞也不会损坏的玻璃上,花京院往下看,视野里充盈间杂青绿的蔚蓝。白雪悠悠然,而又义无反顾地投身向无尽的闪光的水波,当他为了世人向神祷告时,脑海里常常放映着这一隅自己难得看到的风景。

神明自天空降下恩惠,也一定是这雪花纷纷扬扬飘落的模样。

空条承太郎站在距离保护对象两米左右的地方,静静凝视要完全称得上是成年人还有些许距离的背影。玻璃映着的花京院,眉眼舒展开,像温润的春水。望着远方时,那目光让年少的一点生涩、一点戾气都收敛了,倒影里头就透出些神圣和虚幻来。他便是至高的法皇啊,这是不能不相信的,他的身份大抵早早就镌刻在了他灵魂的深处。

“真想出去看看雪。”突兀的感叹,令承太郎不假思索地给予应答:“那就出去吧。从小型空艇仓库找一艘开吗?”

花京院扭头瞪大了眼睛看他:“可别告诉我你来这儿之前,从来没人嘱咐你,法皇的活动区域,只有圣殿穹顶的范围啊。”

“听说了。”承太郎低头看看教会的纹章,理直气壮:“但那只是严密过头的保护措施,曜星教的教义里,没有哪一句提到说法皇离开祭坛便是有罪。现在有我当护卫,所以没问题。”这番话太有说服力,以至于花京院连强调“不需要保护”的主张都忘了,怔愣一会儿后扑哧笑出了声:“你这么当护卫,小心被人说根本不负责任啊?”他的护卫不出声,可眼里分明就写着毫无顾忌。花京院离开窗户,他眨了眨眼,动手解起了纽扣,把只是看着威严却不方便行动的长袍脱下来:“艾鲁赛蒂上升到云层高度,大概还需要两个小时左右。在那之前可以到外边去,你会跟我来吧?”

 

所谓外面,其实也不过是巨大空艇侧面一处狭窄的平台。花京院熟门熟路,绕过人多的地方,昏暗的楼梯顶端锁着小铁门。替身伸出细细一条打开锁,寒风夹杂着雪片一下子灌了进来。

“我小时候想直接看看雪和雨,就被波鲁那雷夫带到这儿了……只有空艇在云层底下的时候抓紧时间出来看。”听他说着,承太郎瞥了瞥才将将到腰际高的栏杆,心想随便把你弄到危险系数这么高的地方,那家伙还在圣殿里稳妥当骑士简直运气太好。

口鼻间呼出小团的白色水汽,花京院仰起脸,冰凉的结晶落在睫毛嘴唇上面。他对于呼吸着外界的空气格外高兴,甚至没发觉身子下意识打了个寒战。融化的雪打湿薄薄的衣服,空艇虽然行驶速度慢,但在这高空风也是大得不得了,花京院的鼻尖和脸颊都给冻得通红了。

真麻烦。承太郎拽掉厚厚的斗篷,罩在花京院身上,几乎把他吓了一跳。对着那又是惊讶,又是探究的目光,承太郎沉声:“职责所在。”

“职责啊……当我护卫的人是你,没准真不算坏。谢谢你啊,承太郎。”花京院裹紧暖和又宽大的毛料斗篷,上头有股烟草和洗剂混合的气味。和圣殿里的任何香气都不同,他想。这就是俗世的味道吗?

“以我的角度来看,身为法皇的你顾虑实在太多了。”承太郎点了根烟,火星在嘴角一闪一闪:“想去外面,不能随便去;要护卫,也不是你本人的意思。法皇想做和不想做的事,自己总该有权决定吧,明明是曜星教之中地位最高的人。”

“地位高才没法自由决定呢。我可得接受整个教会的信徒的目光,好歹要在多数人眼前做出法皇应有的样子。像这里就没关系了,飞在天上时没人会到……”咣当一声巨响,打断了花京院的话。

他们身后的门又一次被打开了。


tbc

(典明,人不能立fla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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