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城会直系真岛组内若众

四花。
一颗海白菜,不定时有文坑,不一定填
死宅,杂食,偏爱硬派作品
墙头多,一辈子当单机狗
很污
谢谢你喜欢我。

【仗花】旅

【和 @Santochlor 的联文,磨磨蹭蹭的终于写了一点】

·保留替身设定,但和原作世界观有很微妙的差别。请当做N巡吧。

·年龄操作。比如花花的年纪就比原作小。


【旅】01

走到动轮广场的时候,东方仗助一眼就在人潮中看到了约定见面的好友。

虽然他并不是文学生,可即使在建筑里也嗅得到的雨后的空气与年长友人那副姿态,令他无端想起带着俳句韵味的外国诗的描绘——

湿漉漉黑色枝条上的花瓣。那就是花京院典明现在的样子。

东京站内来往的行人大多神色匆匆,或者满面疲惫,或者兴奋躁动,在这些情绪的潮水当中,唯有花京院安然站着,虽说身高确实较仗助矮,然而在同样民族的人里面还是颇为出挑的。何况他背脊挺拔,于是深红的发色似乎格外艳丽醒目,细白的脖颈稍微弯曲出弧度。他在装饰着大型蒸汽机车车轮的墙前面,宛如静默绽放的椿花。

“典明前辈!”法律系的一年生,穿过重重阻碍呼唤着对方名字的时候,身上已经薄薄出了一层汗,就算昨天夜里才下过雨,盛夏时节也不会允许你在快步走许久后还保持凉爽。“不好意思,等很久了吗?”仗助站定在花京院面前,说着话拎了拎肩上的背包带,带子底下的棉质T恤被汗黏在皮肤上。东京的七月末和临海小镇可不一样,没有海风润泽,酷热是没法被带走的。与他相比,穿着墨绿镶边的雪白衬衫和长裤,还把所有纽扣都扣得妥帖的花京院就更适应这种天气。

“没那回事,我也是刚到没多久,”花京院露出仗助熟悉的温和表情:“何况,等到了仙台还要靠你做导游呢。”

“嗯……嗯!没问题,各种事情都交给我就好,完全可以放心喔?”用力点着头,仗助非常诚恳,目光纯良,心里却七上八下紧张万分——毕竟他没坦白家乡就是这次旅行的目的地,只说自己对仙台颇为熟悉。如果被花京院知道了真相,说不定后果不堪设想,相识将近一年,仗助可不会被这副无害的外表迷惑,他亲眼目睹过被惹怒的医学生干脆利落让对方再起不能的全过程。按理说同为电玩社团成员的这位学长怎么看都不该是武斗系,但那次回学校迟了,在外边遇上找茬的醉汉时,花京院动起手来真称得上冷酷残忍,技巧纯熟。

所以为什么自己要冒着相当大的风险把他骗上开往仙台的列车啊?现在想起来已经无力挽回的疑问朦朦胧胧地盘旋在脑海里,仗助跟着绝不会认错的背影一路晃过广场大厅检票入口,从月台走到票面上指定的车厢,直到他坐在座位里,问题的答案依然不明不白。

然后他想,糟了。没有联系过去的朋友们也不曾和谁统一口径,要是遇到熟人,岂不是立刻就要被戳穿啦?

 

高大英俊绿眼睛的混血儿分开人群朝他过来的时候,那股劲头该怎么说呢?跟摩西似的?花京院忍不住为自己的想象翘起嘴角,自己社团里的学弟无论走到哪里都会在举手投足之间吸引各式各样的目光,比起风尘仆仆的深沉先知,他更像人间的阿托恩,在东方的亮地破晓时就升起在天下的亮地。而他自己,似乎还对自己的耀眼浑然不知。

对于花京院来说,东方仗助是首个在假期里可以跟自己同行出游的朋友。

电玩社招新的时候花京院并不怎么想去,虽说他打游戏确实罕有敌手,可是靠对战招募新人实在不是什么好主意。“输给你的话就得加入!如果能赢你的话更是无论如何都要拉进来!”兴趣爱好是收集手办的社长语气激昂,不由分说摁着他坐在游戏机前。没能逃脱的花京院想起当年自己在赛车游戏里赢过这个品味诡异的外国留学生,于是被软磨硬泡才进了社团。

“提前和你说好,我只负责对战,加不加入可不归我管啊,泰伦斯前辈。”花京院用非常客气的语气做出毫不客气的发言,无视对方“可恶怪不得你这家伙没朋友!”的固定台词。

摊位前面有人过来,他抬起头,撞上了翠色的汪洋。那双眼睛是什么样的?花京院典明向来擅长看透人心,在目光相接的刹那他就意识到翠绿底下有无尽的善与美,是星星或者宝钻的光辉。这种闪闪发光的绿,令他理所当然般想到常伴身边二十多年的法皇。几乎没人看得见这形态奇特的存在,加入电玩社的主要原因其实是社长一句:“用替身作弊是犯规啊!”,让花京院确信自己不是独自一人。

即使经历漫长的孤独,他也坚决地认定着只有承认法皇之绿的人可以成为朋友。即使从来没有人告诉他,他的法皇是什么,为什么出现,灵魂的本能也在反复回响,那是自己的一部分,是组成“花京院典明”这个存在不可或缺的。看不到法皇的话,又怎么能看懂全部的花京院典明呢?

然而眼前还带着孩子气的青年,却有双让所有的坚决和原则丢盔弃甲的眼睛。

“我叫东方仗助,请问这边电玩社的游戏机……是可以试玩吗?”

瞥了瞥桌上最新发售的游戏机,花京院笑起来:“嗯,我的名字是花京院典明,要玩的话,就来和我对战吧。”

 

山彦号列车往北飞驰而去。途经早已过了赏樱时节的上野,进入栃木县境内以后,窗外就偶会出现大片的农田。花京院的座位靠窗,似乎对流淌的景色颇有兴致,上车后就一直托腮望着外面,深浅不一的色块在视野里逐个闪过。仗助看了他一会儿,忐忑不安,最后伸手进背包里掏了掌机出来,轻轻推了推花京院的胳膊:“典明前辈,要不要来联机?”

面对花京院的时候他总有点奇妙的敬意,那当然不完全来自压倒性的游戏胜负率,也和他对于某位头脑肉体都强大得过分的亲戚的尊敬不同。花京院典明和仗助见过的所有人都不一样,温和与冷漠和谐相处,在不变的外表下平缓融合,明明看起来是平易近人的,但在几步之遥便有玻璃幕墙隔开了任何想要亲近的心思。

所以当花京院问他想不想相伴旅行的时候他简直受宠若惊,随后“去仙台玩”都不过脑子脱口而出。

听到仗助的话,花京院转过头来咧嘴:“主动要和我联机,难道是今天很有信心赢我吗?就算《山脊赛车》你比较擅长,要赢也还早着呢。”

“你也太小瞧人啦!”仗助皱着眉头满脸的不满:“至少这款游戏我还是赢过的。”

“可那是我故意让着你的情况呀。”红色的长刘海晃了一晃。

“居然!?……我才不会信空口无凭的话,来打个赌吧?谁输了就由谁在下车后出一顿饭钱。”

“既然你这么想出钱请客,我就不客气啦。”花京院活动了一下手臂,摸出游戏机。

“这次我可不放水哦?”

 

人声的报站和提示过后,响起了《杜の都》的曲调。从车厢出来,立刻就能感受到比东京清爽干净得多的空气,仙台的森林面积,在全国也是数一数二。

让便当自动加热以后打开盒子,热气就和香味一起扑面而来。作为特产的碳烤牛舌鲜美多汁,宫城这边又盛产优质的大米,所以车站便当的质量格外好。花京院夹起米饭送进嘴里,满足地眯了眯眼睛,这让对面啃着饭团的仗助觉得格外自豪。

游戏的结果当然是花京院的胜利,虽然一开始仗助确实有故意输掉、请典明前辈吃东西的打算,但很快他就发现即使全力以赴也赢不了。果然这个人超厉害啊,不管什么游戏都……正被小小的挫败感袭击着,便当盒突然被推到了仗助眼前。

“好啦,你也吃点吧。看你只吃饭团,感觉好像我在欺负你似的。”

“……谢谢!”不得不说一瞬间仗助觉得从小吃惯了的牛舌,美味得像是口腔里放起烟花,就算是自己掏钱也绝对超值。

不过刚才差点就说出“没关系我经常能吃到”了。

真是惊险。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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