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城会直系真岛组内若众

四花。
一颗海白菜,不定时有文坑,不一定填
死宅,杂食,偏爱硬派作品
墙头多,一辈子当单机狗
很污
谢谢你喜欢我。

【承花】老夫老妻三十题(这是第几更我也忘了)

和基友讨论疯钻能否治好旧伤无果,就当作是能治好吧,我相信仗助小天使。以及这一题让我写的,简直是在纯情高中生面前公然秀恩爱。【邓摇.gif

————————————————————————————————————————————————


十三、旧疾复发

解决了片桐安十郎之后,东方仗助觉得承太郎看起来有点心神不宁。

“还有什么可疑之处吗,承太郎先生?”高中生不太确定地开口。他实在没法猜透这个年纪比他大十多岁的外甥的心思,那副表情可不是谁都能看懂的。空条承太郎就像海岬边那些裸露的礁石,可靠的,更是锋利的,沉默着硬生生拒绝浪花和泡沫的全部柔情。

“没事。那么我先回去了。”绵绵的雨丝里承太郎按下帽檐遮住眼神,转身就走。仗助这时才注意到哪里违和:今天的承太郎说了太多的话。如果花京院在,交流想法的事大多都由他来完成而承太郎不太出声。

“呃……这么问有点冒昧,”仗助心里在意,紧走几步追上承太郎,侧着头询问,“典明先生去哪里了?”

白色风衣的身影顿了一顿,随即传来照旧平稳无波的声音:“他留在酒店。几天前开始他的身体不太好,就没让他来你家参与战斗。”

“是生病了吗?还留在酒店不行吧……需要去医院看看?”仗助对花京院典明这个人的印象,还停留在和承太郎一起到达杜王町、找到自己那时。好看,有气质,却也像是外表温驯的野兽,暗藏起利齿与尖爪。礼貌得体又特立独行,非常善于体察他人心思,是和承太郎不同类型的帅气。非常的great——让高中生这样形容也毫不夸张。

而且,他应该是礁石不会拒绝的一只鸥鸟吧。

“是当年的战斗中留下的旧伤。有SPW财团派了人来照顾他。”

“抱歉……既然是伤口,用我的替身能治好典明先生吧!请让我试一试!”说话间他们已经走回到东方家旁边停车的空地,承太郎转头看向仗助,那双和他相似又截然不同的眼睛里洋溢着诚恳和善意。

“除了能看到的眼睑的伤痕,花京院的情况更严重。”显然并不愿意回想当初的情形,承太郎还是耐心地讲了下去:“DIO几乎打穿他的腹部,那时如果伤得再深些、或者再晚一点治疗的话,他就会死在埃及。现在花京院的内脏大部分都是移植而非他身体本来的器官,疯狂钻石不确定能修复这种状况。”

仗助张了张嘴,又闭上了没再说话。他想说万一我能够治好呢,也想说请让我帮你们做些什么吧,毕竟那场差点让典明先生丧命的旅行也救了我的性命呀——可是在他看见承太郎的表情时,什么都说不出来了。或许因为雨天,或许因为奇妙的血缘,仗助竟能从永远收敛着情绪的男人脸上发现一丝隐痛,他忽然觉得,自己大概还不懂承太郎和花京院的感情,亦没办法说出多余的言辞。

那至少,让我去看看典明先生吧。高中生鬼使神差地提出了要求,并得到了坐上车的许可。

 

淅淅沥沥的雨声连绵不绝,这让花京院不可抑制地想起多年前在旅行中,难得遇到的几个下雨天。那时候的他们多害羞呀,都以为自己是大人了,其实不过是懵懵懂懂的孩子,什么喜欢啊爱啊堪堪冒出个芽,还偏要小心地拿手遮着掩着的,生怕心里装着的那个人发现了蛛丝马迹。

至于为何会回忆起那些雨天,大抵是因为和当初一样,在住处待机,怀着些忧虑地希望承太郎再靠近自己一点,也是因为想想过去的事,多少能把注意力从现实的不适上面移开。真冷啊。花京院在被窝里蜷缩起身子,他知道自己现在的体温过高,嘴唇和口腔里发干,脑袋里的疼痛横冲直撞,意识被搅得支离破碎。睁不开眼睛,对过去的怀念也是乱糟糟的一团,潮湿让古旧的创口刺痒起来,自那里开始,细小的咬噬感顺着神经密密麻麻爬到深处。

少年时赌命战斗留下的伤,随着年龄增长,越发反馈回来,用时不时的病痛折磨不再有那般鲜活结实肉体的人。可要是因为这就后悔的话,那便不是花京院典明了。

带状触手藏在被子底下,往腰上绕了好几圈,虽然收效甚微,但多少让旧伤稍稍好过一点。花京院估计自己的脸色不太好,负责看护他的护工望着他的眼神里总是担忧,可他没有余力摆出掩饰的微笑了。

不甘心,不甘心被人照顾,也不甘心没去和承太郎并肩战斗,更不甘心的是自己的身体将来会常常面临着这样无力软弱的时刻,这是那些下雨天里,十七岁的花京院典明没有想过的事情。

房门被推开,白金之星的手指拂过保护着门口的法皇结界,那些水草似的翠色触手便像疲惫到极点一样渐渐消失了。承太郎笃定地走到床边坐下,拨开花京院额前浸了冷汗的乱糟糟刘海,低声说道:“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承太郎。”花京院用差不多的音量回应了一句,几不可见地翘起嘴角:“怎么把仗助君也带来啦?”

显然还在好奇着刚才第一次见到的绿色替身,站在门口没进来的仗助听到自己的名字,连忙回过神:“典明先生!听说您的伤一直没有好……您是为了我的事才大老远跑到杜王町来,我想不管怎么说都该探望一下啦。”

“居然还要让仗助君担心,我也真是不中用。”花京院苦笑起来,看向承太郎:“明明我是来帮忙的,来了反倒麻烦你和财团的人分神照顾。”

“别说啦。”承太郎试了试旁边盆里的水温,将有点烫的毛巾拧干,拉开一角被子擦拭花京院的脖颈和鬓边,不断冒冷汗留下的黏着感觉终于得以舒缓,花京院眯起眼睛。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的话,东方仗助怎么也没法相信,承太郎会和别人如此亲昵。花京院不是能接近礁石的鸥鸟,是生长在礁石的一棵树。鸥鸟会离去,而树不会。要在这里生根发芽有多艰难呢?可是种子还是落在了温柔的缝隙里,即使经历骇人的海啸与漫长的蛰伏,依然不屈不挠地展开枝叶,并且强韧又美丽。礁石环抱它,于是它们就这样一同遥望着日升月落,沧海桑田。

空条承太郎和花京院典明,他们是相爱的呀。仗助想。

他们彼此尊重,是恋人,是心灵相通的伴侣。是能够互相交付生命的,也是能够为了对方拼尽全力生存下去的。

在那之外的一切,无论是裹挟砂砾的寒风,还是长满芒草的荒芜,都可以甘之如饴。陪伴和相守坚如磐石,那些复杂的、无法言说的种种,最终都缓缓下沉积淀,化为长情,化作碧绿双眼中的惜怜。

生命里得此一人,是莫大的幸运。仗助觉得羡慕,因为多数人大抵是终生也遇不到如斯的爱侣。他不禁想象,自己将在何时何地与自己冥冥之中命定的知音擦肩而过,对上视线,相交相识。

“按你所想的试试吧,仗助君。”一如既往,从来没有什么心思瞒得过花京院的眼睛,他努力坐起身一本正经地请求:“请试一试,我不会后悔的。不如说,错过唯一可能治好的机会,我才会后悔。”承太郎的手探进被子下面握住他的,稍微攥了攥,于是花京院用空余的那只手抚过面前英挺的眉毛和浓密的眼睫。

“我也全心全意地相信,承太郎所说的全世界最温柔的能力。”

一瞬间,替身发动,不灭的钻石光芒耀眼。所有的痛苦消弭,所有的伤痕抹去,连灵魂深处的焦躁也一并安息,劳累浮上来,让肉体沉沉入眠。承太郎抱着花京院,这副完璧的身躯俨然是失而复得的珍宝,他把熟睡的人重新安顿好,随即俯身印下亲吻。

“谢谢。”

这一句,几近是东方仗助听过的最贵重的感激。


评论(10)
热度(43)

© 东城会直系真岛组内若众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