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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花。
一颗海白菜,不定时有文坑,不一定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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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头多,一辈子当单机狗
很污
谢谢你喜欢我。

【JOJO X MH】花京院典明部分试写

·渣短OOC……

·无CP倾向大概。

夜色阴沉沉地压着城镇,细密的雨丝敲击屋檐,反而更能让人心情平静。

目标还没有出现。

花京院已经保持这个拉开弓弦的姿势将近半小时,手臂依然平稳地端举重量说不上轻巧的长弓,进行着深呼吸。此时的动作与狩猎怪物的蓄力或曲射时不同,仅仅是稍微绷紧那条极韧的弦,但手臂肌肉的负担却比狩猎更重。

对于公会暗夜来说这样的负担只是习以为常。

琥珀色的眼睛,瞳孔收缩起来大概会让人联想到龙。暗杀者的目光从面罩上方投射,看似闲散但从未离开箭羽与箭头连成的直线,头铠挡不住的一缕湿漉漉的红发早已被撩到旁侧,无论他的友人还是被他写进书中的怪物,都不曾面对这样的花京院,他的瞳仁总是如同蜂蜜抑或是松脂,芬芳又温和,像个优秀的王立书士队队员一样。

嗯,只是像。

现在他的目光可以穿透最坚硬的盔甲,和锋利的箭尖如出一辙,仿佛今晚并不存在的月色变成了刃收纳在那双眸之中。

视野里有熟悉的寒光闪过,花京院没有转头去看,只是在心里啧了一声。波鲁那雷夫的王立骑士团佩剑磨得太锋利,即使是在无星无月的雨夜还是会借着任何一点点的光亮彰显自己的存在感,这样还想赶在公会暗夜出手之前逮住老奸巨猾的偷猎团伙头领吗?

腹诽着一点都不专业的友人,专业的暗杀者任凭雨水流进漆黑护具的缝隙,训练得极度敏锐的耳朵分辨出雨声中夹杂的脚步声。来了。人影由远及近,厚重的斗篷挡住了身形面庞,水里捞出来一样。因为斗篷被浸透,反而让花京院容易判断他的武器和铠甲,锤子的形状昭然若揭,看来这就是他一直追查的团伙里擅长重锤的二把手没错了。无人注意的屋檐下,暗沉沉地逸散着杀气的箭头追随着男人的脚步缓缓移动,然而隐匿在黑暗里的人却不急于给出致命的一击——现在还不是时候。

一方面得想办法别让波鲁那雷夫发现自己,另一方面是,这伙偷猎者的头领同样是花京院的目标。优秀的弓手暗自思索,神经却一点也不松懈,跟着弓弦一起紧绷,蛰伏在夜的丛林里的猛兽耐心等待,箭矢是他的牙和爪,静静蓄势待发。

显然波鲁那雷夫也看到了可疑人的走近,他开始焦急起来,花京院听到金属护具相互撞击发出的脆音,如果不是当下的立场,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嘲笑友人的毛躁和不谨慎,而不是现在这样在面罩底下撇着嘴闷住一肚子的话。

灯光昏暗的小酒馆,破门吱吱呀呀地打开了。随着这声响,花京院也将弓弦拉得更紧,看来这一晚的追踪和等待即将有个结果,让他能够拿利箭挖开偷猎者的头颅。一副富商打扮的矮壮男人走出门来,正如一直以来调查的情报,不久前就是这个人在灵峰地区率领数名偷猎者,杀死了一对火龙和一头尾槌龙,现在正是他们销赃分配报酬的时候,如果错过这次机会,恐怕要想利落地解决他们就得等到又一次偷猎活动进行之后了。赚完钱就各奔东西,下一次有大赚一笔的机会就被利益又捆在一起,虽然不能认为这想法有什么不对,但选择了进行偷猎这条赚钱途径的话就要有被猎人公会盯上的觉悟啊。

偷猎者的头领再往前走三步,花京院就可以用一箭贯穿两个人的脑袋,他就是在等着这个瞬间。

可惜并不是所有事情都会按照你的计算循规蹈矩地发展,当然这一点确实也应当计算在内,但冷静如花京院典明实在是想不到,波鲁那雷夫,一个正式的,当了好几年的,功绩也相当可观的王立骑士,居然会在这种时候一点脑子都不动地冲出来。

“波鲁那雷夫你脑袋长着是摆设啊?”咬牙切齿被踩在水洼里的急切脚步、怒喊还有武器相撞的喧哗掩盖,克制自己胸膛里燃起的怒火,年轻的暗杀者悄无声息地移动,找到了应对这种情况的另一个狙击点。也就在这时,重锤挥起击散水花的声音传了过来。

按公会暗夜的特性,其实是不该在王立骑士出场后还对偷猎者痛下杀手的。毕竟民间组织下有专门杀人的暗部,王国再怎样也不会允许,因此他们一直是猎人之间口耳相传的存在,会暴露身份的事绝不去做。可是在重锤和单手剑同时逼向波鲁那雷夫的时候,花京院还是在刹那间搭起弓箭,染着深重绿色的箭呼啸而去。强劲的猎弓把箭狠狠射入使用锤子的男人的头部,正好从兜帽下的空隙钻进去,即使他戴着头铠也无济于事。毫无疑问,血浆喷涌,挥到一半的锤子砸裂街道上的石板,人类脆弱的躯体终究不能承受用来对付怪物的武器。

“什么……”波鲁那雷夫和偷猎者的首领都被震惊停止了动作,趁此机会花京院将弓收回背上灵巧地翻身攀到屋顶。两个在明处的人只看到比黑夜更暗的暗影一闪,顺着屋脊疾驰而去,不见踪影。

波鲁那雷夫仅仅迟疑了一秒便决定先解决眼前的偷猎者,然而他也无法不在意——那必然是某些传说里有着夜之名的人们之一。

 

“所以你只解决了一个就逃回来了?”承太郎把窗户关好,刚才他瞥见正在沿着屋顶和墙壁凸起飞快潜行的身影,精准的眼力辨认出好友那被雨淋成深红的额发,便从窗户出去,伸手就将花京院捞进屋里。

“我这可不是逃走……被发现就不得了啦。”花京院脱掉了里外全湿透的迅龙防具,正在擦干头发。承太郎大概是唯一的一个知道他是公会暗夜还活着的人,而且这次确实帮了大忙。万一波鲁那雷夫通知别的王立骑士,花京院就很难无惊无险地逃掉,毕竟他不住在这个城镇,想要立刻找地方藏匿也难以做到,没想到承太郎正好到达了此处并且在旅馆里安顿下来。对于救了蠢货友人一命这件事,他倒是无甚后悔。

啊,到这时才会觉得有个好朋友是真的不错。没有过多言语,也不交流什么想法,整晚的劳累浮上来,花京院一头扎进房间里还没动过的那张床,安心陷入梦乡。

承太郎看了熟睡的同龄青年一会儿,转身熄灭了灯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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